“怎么样,听到了吗?”储红一边游目四顾,一边侧身问耳朵贴在墙根上的文舒。
“没有。”片刻后,文舒直起身,有些沮丧道。
难道真是她听错了。
储红闻言笑道:“我就说嘛,哪有这么巧的事,你那鸟指定是飞哪玩去了,一会就回家了。”
文舒没有回答,沉吟片刻后,才抬头道:“应该不会听错,我想再去东边看看。”
“行罢。”
两人绕着相府围墙走了一大圈,来到东边,高大的青石院墙内,亭亭华盖的古槐树,枝丫伸了一半出来,繁荗的枝叶,在墙外投下大片的阴影。
文舒站在阴影下,细听院内的动静。
蝉鸣鸟叫,院里有隐隐的说话声传来,因说话之人压低了声音,再加上高大围墙的阻隔,文舒使劲听都没听多真切,只隐隐听见表姑娘,公子等字眼。
没有听到想听的声音,对高墙大院内的隐私也不感兴趣,文舒立了片刻,便朝储四姑娘摆了摆手,示意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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