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对着一只鸟说话很有些傻,可不知为什么,这只鸟的种种表现,总给她一种通人性,懂人言的错觉。
不知不觉,就爱对着它说话。
逗弄了一会窃脂鸟,天色渐渐变白,直到天边晨微露,舒这才收了棍子起身,从厨房里摸出两个煮熟的鸡蛋扔到窃脂鸟跟前。
“不知道你吃什么,家里也没蛇和老鼠,就将就着吃吃吧。”
窃脂鸟却并不买帐,闻声头都没扭一下,似乎还在生气。舒也不管,扔完两个鸡蛋就转身去井边打水洗漱了。
待她洗完,老爹也起来了,舒见状,忙去厨房给她爹拌了碗冷面。
至于她自己,由于祝余草的原因,她眼下还是不怎么饿。
但若要吃,也是能吃一些的,只是为了检验出祝余草食之不饥的真实情况,她继续秉持着不吃原则,就想看看这祝余草到底能挡饿到什么程度。
一碗加了腌酸萝卜和腊肉片的冷肉没两下,便被老爹吞吃下肚,而对于舒说她吃过了的说辞,泰也没怀疑。
一刻钟后,父女俩拿着供品和纸钱,出城祭扫。
半个时辰后,城北十里外的向阳坡,漫山遍野的花草间,坟茔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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