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街口的商记糕饼铺不也就这个味道,生意不是挺红火。”
一听这话,文舒又泄了气:“人家红火的又不是枣泥糕,他家卖的最好的绿豆糕,其它糕点只稍带罢了。”
“可你做的样子比他家的好看呐。”王玲看着手中的糕点,由衷赞道:“就凭这喜人的花样都能卖出去了。”
闻言,文舒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就在王玲不知不觉快将一朵芙蓉糕吃完时,忽听得她问:“玲儿,你说做什么生意,能在十天内赚到三十贯钱。
一听这话,王玲险些没噎着
“不是吧,你这说什么胡话呢。”她不可置信的看向文舒,一副你没事吧的表情。
“是啊,可不就是胡话。”文舒无力的将下巴磕在桌子上,目光直直的看向桌上的水壶。
“不是,你突然问这话是什么意思?”王玲疑惑的眨了眨眼,旋即想到她上次签下的那张欠条,不由惊道:“莫不是此次保护不力,那位陆大人催你还钱了。”
”不是,那五十贯已经抵消了,是私塾就快开学了,我想再进学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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