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晚也笑:“小娘子生性豁达,我却是比不上的。从前为了些许小事,不知道生了多少闷气,就是如今大了,晓事了,也只是好些了,但有时侯还是会钻牛角尖。”
舒便笑:“谁还没个执拗的时侯,我爹爹说我小时侯脾气可犟了,谁要是欺负了我,我不还回来,觉都睡不着。就是睡着了,梦里都要报仇。”
“噗”这次换陆大姑娘笑出了声。
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看台上落座。
看台是一座十几丈长,五六丈宽的木制长廊,四周皆垂了布帘挡风,里头则用屏风隔成了十几个小间,每间里都摆放着桌椅和茶水点心。
二人寻到李家的位置走了过去,此时李大夫人她们早已入座,隔间里只空出来一个位置,只够大姑娘一人坐的。
舒也不在意,在陆星晚身后站定,眼睛却看向场中央正拿着挥杆试手的骑手们。
一个裁判模样的中年男子正大声念着比赛规则。马球会共分三场,分别为女子场,男子场和男女组合场。
顾名思义,女子场是女子和女子比赛,男子场是男子与男子间的比赛,男女组合场的,则是自家的兄长带着弟妹同别家比赛。
作为热身场的女子场,此时场中央准备比赛的女子们已经下场了,先前嘲笑她们的红衣女子储红做为其中一队的领队,正在她给的队员们试球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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