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勿怪,二老爷说的是,这里头干系太大。是我一时糊涂了,不该看姑娘伤神就不管不顾。”
闻言,李二老爷满意的摸了摸胡子。
这时床上的李老夫人气弱的开口了,“老大老二......你们别怪晚儿,她也是一片孝心。也别怪.....那位小娘子,人家也是一番好意....”说完,便剧烈的咳了起来,
旁边待立的婆子忙上前给她拍背,陆星晚也挤了过去。
舒在旁看着,既不忍又无奈。
过了好一会,李老夫人的咳喘才渐渐平息,然后又听她断断续续道:“其实......我到是愿意试一试。反正该说的话......我都交待给你们了。就算真有个.....万一,也.....没留遗憾。与其这样痛苦的活着,挂累你们,我宁愿求个痛快。”
李大老爷一听这话,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娘,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您活着,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孙大夫善治心疾,在这方面肯定要比其它大夫要强,您且坚持几天,等他来了,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怕是......等不到那天了.....”李老夫人气喘着说完,突然一手按住胸口,身体蜷缩起来。
“外祖母!”陆星晚惊叫一声扑了过去。
“快,取保心丸来!”李家大爷喝道。
屋里立时乱了起来,丫环婆子们,拿药的拿药,按膻中穴的按膻中穴。陆大姑娘再次哭的梨花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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