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陈大夫,那小女.......”泰看着床上依旧未醒的舒,欲言又止。
经他这么一提醒,老大夫才惊觉,对呀,按说也该醒了才是,可床上的人并无半分醒转的迹象,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可怕。
老大夫皱了皱眉,满是皱纹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不该呀....”说着,便又抓起舒的手腕,重新号起脉来。
片刻后,他面色一变:“怎么会!”
泰吓了一跳,急声问道:“怎么了?”
老大夫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小娘子这情况属实罕见,按理说扎针过后,气血畅通,不过片刻就能醒转...”老大夫细细感受手指底下传来的动静,斟酌道:“脉博近似于无,气息也是逐渐微弱........这......”
他话未说完,泰已是面色发白!
寅时三刻,天光渐白。
城北一带再次热闹起来,街面上卖茶药汤和早食的小贩早已支起了摊子,此刻正卖力的吆喝。
东京城热闹繁华的一天由此开始,而此时的家却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下。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人儿,怎么一夜间就.......”孙和平的婆娘李娘子坐在舒床边,拿着手帕拭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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