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阶刚踏进去便直挺挺的倒下,猛的吐出一大口血,他抬起头,他拿袖子蹭了蹭内些血,企图擦掉,但是不行,便撑着站起来,朝自己的栖息地走去,他的瞳孔有些涣散,摸出来内瓶药和旧衣服就向内口湖走去,他把衣服脱掉,开始清理身上的血污。
好凉……尘阶呼出一口寒气,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
他拿内身衣服干净的部分擦了擦各处伤口,深的伤口撒了点金疮药,拿上次剩的布条包了包,穿上衣服就回了院门口清理血迹,然后跪在旁边。
眼前出现了一双鞋,尘阶伏下身子行李“情主上和堂主们恕罪。”他刚刚,没有去跟他们行礼,但是当时真的忍不住了,又不能当着那么多暗卫的面吐血。
“手。”开口的是萧兮。
尘阶将双手举上,应该是要开始罚了,这次是要入针吗,尘阶闭上眼睛,料想里的疼痛没有到来,萧沂将他的手转过来,搭上了他的脉搏,皱了皱眉。
“萧沂,你给他看看吧。”
萧沂蹲下身,掐着尘阶的下巴让他抬头,刚才面罩遮挡看不出来,这小子脸色苍白的都吓人,他摸了摸脉,转头对着身后几人摇了摇头。
“内伤挺重,外伤不少,看来还是勉强。”他勾着尘阶的后衣领把他拉起来,啧,真矮,这一个月得给他补补了。
他没管其他人,拎着尘阶便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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