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破贵族,宁愿被他咬伤,都不肯把这个该死的电击器关掉。
一波高频过去,电击器又变回低频。
经历过洗礼的孕道虽然还是难以忍受的刺痛,却让唐无有了一丝喘息的余地。
他抬起头,露出一个带血的笑容,英气的眉尾轻挑,沙哑着嗓子说道:“下次,咬碎你喉咙。”
浓密的睫毛轻颤,泪珠砸落,眼尾的红晕令这副野性的模样多了一丝脆弱。
“哦?”沈星文压到唐无身上,手掌向下,解开了上面的贞操笼。
禁欲了快两个月的唐无呼吸瞬间沉重起来,有力的腰肢下意识地挺起。
上面的厚重黑色橡胶套虽然会拿下来,给他的性器进行清洗,但是到底束缚了太久的时间。
当橡胶套被沈星文的手指掀开,一点点拉扯掉落时。
柔软的皮肉感觉要被撕扯破碎,重获自由的性器更是迫不及待地开始勃起,令还未脱困的茎身被橡胶套捆得胀痛。
当橡胶套彻底脱下,已经开始挺立的阴茎被沈星文光滑柔软的手掌握住,缓缓撸动时,唐无发出了低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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