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针催产。”医生坐在产床的底端,两指深入唐无的小穴之中,指尖略微上挑便能触碰到新生的孕道。

        里面正不断往外流着透明的液体,这是假胎的模拟羊水,若是液体流尽,就需要医生把手伸到孕道中强行拉出假胎。

        或者做手术从膀胱中取出。

        见沈星文对唐无的疼爱程度,医生选择了一个既能让唐无表现出痛苦讨好沈星文,却又不会真地让他受伤的方案。

        打了催产针的身体开始排斥着胎儿,膀胱不断地紧缩着,带动着尿液不断挤压着胎儿的孕膜。

        “唔···”唐无脖颈青筋暴起,他浑身发抖,然后被束缚在产床上的身体根本无法蜷缩起来,他双腿被助产士紧紧按住,大腿根部的肌肉不住地痉挛着。

        沈星文站在床头处,低头看着唐无痛苦扭曲的眉眼,修长的手指拂过唐无沾染泪水的睫毛,轻声说道:“放松一些。”

        “操!”又是一阵钝痛,唐无怒道:“有能耐你生!该死···我要杀了你!”

        初遇时唐无这种话更像是恨意,此时在沈星文的耳中却多了丝撒娇的韵味。

        “给他上助产仪。”沈星文简短地命令道,自己则低下头重新吻住唐无,哪怕自己的嘴唇被咬得破碎,他也沉浸在于对方唇齿交融的温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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