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最后一口牛奶呛得脸色发红,他咳嗽着,却也点头回应着沈星文的问话。

        在沈星文的调侃声中躺在了调教室的大床上。

        床铺的床头与床尾是铁架子,唐无不止四肢被绑绳拉扯住,就连脖颈、胸口和大腿都被绑绳紧绑在床上。

        沈星文戴着医用手套,手里拿着一根比棉签略细的透明软棍。

        手指间夹着软棍,指腹沾满了略凉的凝胶在唐无的乳晕和奶头上抚摸揉捏着,直到凝胶消散,唐无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奶头处似乎有些发痒。

        这个凝胶除了有催情的作用,也有消炎镇痛的功能。

        毕竟沈星文今天准备给唐无通乳孔,见他早上可怜兮兮地骂自己,身为仁慈的主人还是愿意让对方的苦难减少些许的。

        在指腹的触碰挤压下,奶头逐渐挺立起来,红缨被揉捏成了暗红色,中央原本紧闭的乳孔在催情凝胶的作用下张开细小的口子。

        沈星文捏着软棍,将略微纤细尖锐的头部压在了乳孔中央,随后手腕微微用力,将软棍向内部压去。

        乳孔被强行挤开,再软的棍子比起乳孔而言都显得尖锐冷硬。

        当软棍勉强撑开乳孔,顺着狭窄的通道向深处探去时,沈乐安清楚地感受到手中捏着的乳肉紧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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