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咳··”唐无跪坐在冰块上,极低的温度冻得他腿部仿佛有人用锯子缓慢拉扯着他的腿,皮肉仿佛被冰块粘连,轻微的晃动都让他双腿表皮剧痛。
冷意更是加剧了他膀胱内涌起的尿意。
然而更加折磨的是他被强行扯着仰头,嘴巴里卡着开口器,口腔和喉咙近乎连成一条直线。
而在这湿热的甬道中,沈星文正握着一根三指宽,三十多厘米长,布满疣状凸起的阳具,捣腰般地插入唐无的喉管中,随后上下抽动起来。
“咳咳!咕···”唐无头部无法动弹,身体略微扭动,都能感受到腿部皮肉要被冰块摩擦掉的痛苦。
每一次捣弄都会让唐无吐出一口酸水,逆呕与窒息感让唐无发出愤怒的嘶吼声。
沈星文感觉有些累,便让管家接手了他的动作。
而气愤于唐无伤害沈星文的管家,更是用尽全力折磨唐无敏感的喉管。
每次都要把阳具拔出大半,随后旋转着捅到根部,那凸起在喉管上摩擦拉扯着,仿佛要把他的喉咙与食道彻底破坏才能停止。
喉咙似乎被这种不留情面的玩弄弄坏,原本充满磁性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倒流的胃液更是损坏着声带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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