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道很重,我躲不开,脚下踉跄了一下,身子撞在桌角,又顺势压在旁边人的腿上,膝盖跪地,姿势尴尬又诡异,但我顾及不了其他,只觉浑身疼得冒冷汗,像有根针直直刺破了我的耳膜,强烈的耳鸣加上头晕目眩让我半天爬不起来。
桌上的盘子和酒瓶碎了一地,对面的人猛拍桌子:“g、g什么呢?没看见你、你爹吃饭呢?要打架、躲远点!”
h毛“嘿哟”一声,拎着啤酒瓶就要过来跟他g架,刚跨出去一步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我缓过神,抬起头时才看清身边的人,他全程没有吭声,微微偏头,目光冷漠地凝视着刚刚还气焰嚣张的h毛混混。
h毛瞬间熄火,脸上凶狠的表情僵y住,说话也不利索起来:“傅…军儿…军儿哥。”
撞上阎王爷了,四五个人都纷纷站起来,神sE惶然地瞄着这两个人。
对面的人扒拉几下长发,挑挑眉:“学、学我说话是不?”
“没没没有没有!东哥,军哥,误会,误会!”
h毛冲身后的伙伴使个眼sE,几个人快速拿出口袋里的钱递过去。h毛陪着笑,把钱都放到桌子上:“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赔。”
“滚!”
那些人也顾不上我了,直接拎着东西灰溜溜地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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