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他的目光猛然顿住。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钟表旁挂着的青天白日旗。
他声音有些颤抖:“医生,我能问一下,现在是几几年吗?”
我双手cHa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好整以暇的盯着他,一字一句道:“1948.“
他无言,低头捂住脑袋,忍着剧痛又问:“这是哪?”
我垂眸,默了片刻,才回:“军统医院。”
他猛然抬头:“军统?”
“嗯。”
我将吊瓶更换下来,转身时接触到了他的视线,那眼神里似乎有探究,有犹疑。
我解释道:“你在街角昏迷,情况不是很好,我便就近将你送到了这里。”
他看着我的白大褂:“你在这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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