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着聂小雨的领子不放开，聂小雨气急败坏地去咬他的皮衣。
卫国平看了一眼，说：“你牙口挺好啊？多大了？都成年人了，还特么当街打架？”
“我哥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聂宝华对自己的妹妹堪称无条件溺Ai，即便他后来起家，也是把这个小自己十岁的妹妹当废物来养。
现在聂小雨嚷嚷着自己一个人出来住，聂宝华就给她买了宁江最贵的公寓房，结果大小姐脾气叛逆，非要搬到跟卫国平一个家属院里来。
“你哥不是人，你也想长成他那样？”
“我哥怎么不是人了？”她挣脱束缚，扭头瞪着卫国平，“你是不是觉得我跟我哥一样坏？”
卫国平没搭她的话茬，拽着她的胳膊往家门口走：“我问你，今天为什么没去上课？而是在人家包子店门口打架？”
“我是想上课来着，那几个小流氓说我坏话被我听到了，我找他们理论。”
“你那是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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