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被戴上狗链子的自己,正被摁在男人的胯下承受着欲望的发泄,甚至自己的下身都淫荡地挺立着,铃口不断渗出前列腺液。

        陌生的表情,异于常人的奇怪躯体,快要达到高潮的快感和失态,过于淫荡的姿势,唇角抑制不住流下的口水,瑟缩又可怜的眼神。

        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在被操的时候,脸上是这幅表情,两颊泛红,眼神不聚焦,每次被深入的时候都会发出呻吟,连舌尖也不自觉地探出。

        舌钉反射着昏暗的灯光异常亮眼,泛着水光,显得格外色情。

        以及过于畸形的体态差让他明白了为什么男人经常说自己像是一个玩偶,一条狗。

        怪不得男人说他贱。

        身后又一个狠顶,江典靠着两个前肢撑住身体,承受着身后的操弄,张开嘴都喘不匀气。

        “好丑……”

        江典紧紧盯着面前的镜子,咬着唇,眼眶又滑落眼泪。

        被割掉的四肢,好丑。

        异于常人的丑陋躯体到底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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