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跟我玩激将,太嫩了点。”

        何曼一巴掌打在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啪!”

        “呃!”少年手背在身后无法反抗,闷哼一声。

        “怎么样,你皮又痒了是不是?”她抄起那带着黏腻液体的警棍,又是一下打在他大腿上。她对力度的掌控比一般的警察好太多,一下就把少年打得咿呀直叫,却不留伤。

        “嗯啊!啊!啊!不!不能打!哈啊…!痛!痛……”

        姜乾的大腿很快就布满了红痕,每被打一下就叫出声、脚趾蜷起,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

        “后面也该痒了吧?”

        “没有!没有!不……”

        何曼根本不顾他的反抗,把他身子压得几乎对折,手指又往隐秘的穴口里探索。那处还没有缓过来,红嫩嫩的,一些被过度使用的润滑流到桌子上。手指插进去、再抽出来,那里便发出“啵儿”的水声。

        “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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