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里面、里面……”提纳里揉捏着两颗肿成果实的乳头,向藤蔓们诚实地表露了自己的欲望。

        藤蔓却仿佛听不懂他的要求,直到他再次高潮为止,都没有侵犯过那个隐秘的、孕育子嗣的器官。提纳里很不满足地侧躺过去,抚摸着小腹回味高潮的余韵。

        “真是奇怪,难道子宫就不会消失吗?”很快接受了双性设定的提纳里思忖着,寄生物的掠夺,或者说是毒素的副作用,无论如何都感到困倦,阖上眼睛昏昏欲睡,自然没有意识到身体的进一步异变。

        充盈着毒素的身体并非绝佳的苗床。渴望繁衍的菌丝早已缠绕包裹新生的子宫,血肉的墙壁被轻而易举地渗透了,几个平滑松软的囊袋均分了腔室内的空间。菌丝向每一个囊袋中源源不断地输送黏液与孢子,很快就充满了狭窄的腔室,但繁衍并未停止,于是那为异种繁衍子嗣的子宫被迫慢慢地延伸、膨大。

        某一条藤蔓亲昵地贴在那隆起的小腹上,仿佛是在倾听隐秘之处摇晃回响的水声一样。

        提纳里自昏沉的睡眠中再度惊醒,他自认为是一名精力充沛的巡林官,这样嗜睡并不是他的生活作风。睁开眼睛就看见那变得绵软浑圆的、如有三月身孕的腹部,几条藤蔓伏在上面慢悠悠地蠕动着。提纳里大为惊讶,但出于好奇心摸了摸:比想象中轻盈许多的孕肚,稍微用力按下去的话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让他想起某种螺类成团的卵,或者濒临破裂的水漂浮灵。

        “无法理解……”提纳里喃喃自语着,脸上现出了惊恐而又兴奋的神色。

        他眼看着那孕肚并不安生,仿佛其中孕育着活物一样,模仿恶性瘤的姿态颤动着膨大,少年覆盖在腹部上的皮肤与薄肌被生生撕裂,呈现出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浅白色条纹。内脏被越发盈满的子宫压迫的感觉也非常糟糕,他蜷缩在藤蔓的眠床之中,一时不知是应该干呕还是大口大口地呼吸补充氧气。

        “身体……变得更加奇怪了……”他想要探身捡起掉落在树洞角落的日志、记录下自己的进一步异变,身体却并不很听使唤,手脚都轻飘飘地瘫软在原地动弹不得。他的腹部已经膨胀到了临界点,为了防止进一步的损伤,几条藤蔓缠绕住他的孕肚紧紧束缚,那孕肚的大小不再增加,却依旧沉重下去。

        在不被允许膨胀的腔室内,菌丝不管不顾地继续输送孢子,于是每一个盛满孢子的囊袋都被挤压得结结实实。它们向外扩张,而藤蔓也就更加用力地束缚,在伤痕累累的皮肤上勒出更深的青紫的痕迹。孢子的成熟需要一到两日的时间,等到每一个囊袋都变为成熟的白色绒球,最终的解脱才会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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