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纳里愣了几秒钟,才明白母树想要表达的意思:大概是说他腿间这个新生的雌穴,里面没有东西阻断的话,就会很快愈合消失吧,所以如果他拔出自己的尾巴,母树就会使用自己的藤蔓替代。

        “那还是用藤蔓比较好,这几天没涂植物精油,尾巴远不如之前漂亮了。”

        提纳里果断地撤了尾巴,狐死事小,尾巴毛乱了事大。他小心地拍开被淫水浸透的尾巴毛,希望它们在树洞这种地方也能尽快阴干。

        在他打理尾巴毛的时间里,几条藤蔓小心地钻进了幼嫩的雌穴之中,替代尾巴阻拦愈合的进程。

        提纳里略感不满地询问人形:“你……为什么要这样改变我的身体呢?只是单纯的恶趣味、想要玩弄我吗?”

        人形的面部藤条并不灵活,但提纳里确信他所看到的是一个非常伤心的表情。

        “毒素,枯萎的菌丝,孢子,睡莲叶片。”

        金色的纹路向四下里散去,人形没头没脑地抛下这几个名词,凭空消失在提纳里面前。“虽然学界普遍认为植物不具有情绪,但是……那家伙是感到委屈了吗?”提纳里不解地挠挠头,他仔细回忆了一番,似乎自己并没有说什么特别过分的话。

        “没有这些藤蔓的话,这里就会愈合吗?”

        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埋在雌穴中的藤蔓上。他握住那几条藤蔓,用力向反方向拉扯,它们却纹丝不动,甚至惩罚性质地向内部钻了钻。酸涩的感觉让提纳里瞬间卸了力,微微出神地享受着被抚慰雌穴的快感,这些藤蔓一定是顶到了穴道的尽头了。而隐藏在更深处的器官也同样渴望着细致温柔的侵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