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到这话摆摆手道:“这倒不至于,我还是想跟着他继续练的。这总归是一件儿好事儿。我虽然跟着才练了这有不到一个星期。

        但是我感觉比我过去好长一段时间进步来的都大,这样的自己技术顶尖,不藏私还会教学生的上哪去找啊。”

        贾张氏狐疑的看了看秦淮茹:“那你是个什么想法啊?你还愿意跟着人家学,那就学吧。既然你也说了李守良不藏私,那争取学到个1级,这样咱们家也算是重新翻身了。

        这事儿咱们一家人都等了好几年了。不过说了半天,你到底是为什么睡不着啊?你也没说啊?到底是个什么心事儿啊?”

        秦淮茹想起来车间里,厂里对李守良名声的‘打击’和‘质疑’。尤其是这事儿传的挺离谱的。所以她开始犹豫了。

        “虽然我们车间里,是暂时给澄清了。但是吧这事儿不止是车间里给传的。这事儿现我们厂也传的挺泛的。

        而且我总感觉不是一两个人传,是好多人。这事儿我看着不大简单,就像是缀着李守良来的。”

        “那你是担心他?”贾张氏面色平澹的问道。

        “妈,您看您说的,我这不是思考嘛。咱们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我怎么也得全盘考虑啊。不然咱们这一大家子人可怎么办?”秦淮茹摇了摇头,面色思索道。

        这话怎么听着不像是为那个兔崽子考虑啊?贾张氏心里想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