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她一闭眼,双手把牝穴更加用力掰开,自暴自弃放声说:“操我,操母狗的逼。”
“噗哧”一声响,是重物用力凿入水洞的声音。
女孩眉头一蹙,脸上说不出是痛楚还是舒畅,只一下,就被入得粉舌半吐,嗓子腻得浸了蜜水一般,咿咿呀呀呻吟起来。
男人肌肉虬结,健硕宽厚的身躯压在挺立而出的雌穴上,就着身体的重量,一下一下往下贯,夯实有力,激起浪花千重。
原本瘙痒难耐的淫肉黏膜,一下就被捣顺服,殷勤贴合粗壮弯曲的肉棍,贪婪吮吸着大鸡巴每一根鼓起的青筋,酥热得要把男人含化了一样。
“放松点,小小年纪就学会咬着男人鸡巴不放了是吧?真是个骚逼母狗。”
说着,把手脚瘫软的她从垫子上扯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抱在怀里,让她小小身子整个串在了鸡巴上。
这姿势手脚悬空不受力,粗长阳具径直抵住了宫颈口。
席若小腹酸胀,双手拼命扒住老师的肩膀,却还是随着重力往下滑,又粗又圆的龟头就这么抵在宫颈处肆意碾压,脆弱子宫被挤压得叽里咕噜胡乱渗水,子宫口硬生生被滚烫龟头顶得张开了小嘴。
宫颈口小嘴一张,直直吸住了马眼,男人舒爽得直吸气,托举着女学生纤细腰身,上上下下操弄起来,又快又狠,顶得席若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了正在被贯穿的小腹中间,燥热痛痒,烧得她骨头都快化了,几乎攀不住男人的肩膀,小手一次次无力滑下来。
她仰着洁白天鹅颈,喉咙里发出时断时续的气音,眼珠子被顶得不断翻到脑后,两团饱满斑驳雪乳,甩着奶波上下翻飞,不停拍打在体育老师的下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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