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互相帮忙,不过是客气,以顾祁每次考试都在市排名前五的实力,更像是给她单方面扶贫。

        对于顾祁,席若自觉不算太熟。

        他比她高一年级,模样好看,成绩优秀,又是学生会主席,待人行事却是一贯的温和内敛,平时身边总有一大群朋友,遇上他管事,连昊哥这种刺头也愿意卖他三分面子。

        按说这种天之骄子和席若这样校园食物链底层的人,是不会有任何交集的。

        刚入学时,有次席若被昊哥和他朋友们堵在女厕门口,非说她挡了他们的路,要求她像狗一样跪下从他们裤裆底下钻过去。

        快临近上课,走廊里没什么人,席若害怕极了,刚啜泣了几声,被昊哥一耳光,打得连眼泪都憋回去,眸光凄楚,哀婉柔弱,活脱脱一只受虐的小羔羊。

        最后实在被逼的不行,席若咬了咬唇,刚要屈膝跪下,忽然手肘处传来一阵力量,她被人搀着站直了。

        她惊讶回头,入目便是顾祁清俊分明的眉目,少年安抚似地对她温和一笑,转头对昊哥说:“今天轮到我巡查纪律,”他扯扯手上的巡委红袖标,“哥几个给个面子,回头我请客。”

        昊哥上下打量他一番,舔舔上颚,拍拍席若泪痕未干的脸颊:“给我等着。”

        说罢,带着一干人扬长而去。

        席若眼睁睁看他们走远了,像干涸的鱼落回水中一般,深深吐出一口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啦啦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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