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高潮余韵的敏感肉鲍,再次被奸成了一朵抽搐喷浆的烂肉花,承受不住一般往外哗哗喷水,每戳一下就噗呲喷出一道水浆,把周逸之的裤脚都打湿了,混合着之前灌入子宫深处的精液,淅淅沥沥在地上汇成一大滩黄黄白白的浊夜。

        周逸之指着地面嗤笑:“若若,姐夫家阳台都快被你淹了。”

        席若正被干得神魂颠倒、两股战战,闻言低头一看,顿时臊的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她正想说什么,忽然听得客厅里门锁转动。

        两人就着后入的姿势,顿时都僵在原地!

        过了几秒,只听得客厅大门被打开,有人进屋唤了一声:“周先生,你在家吗?我来做饭了。”

        幸好不是姐姐!

        席若顿时松口气,也不知是心虚还是腿软,整个人已经从玻璃窗滑到了地面,只屁股还高高撅着,肉穴紧紧含着炽热滚烫的肉棍。

        肉棍虽然没有抽动,却有一下没一下磨着她的宫壁,若有似无的瘙痒提醒着她这荒淫的一切。

        她绷着神经,看不见背后的阳台梭门,更不确定从客厅会不会看到阳台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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