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扯了扯因吸饱了水反而更显粗粝的内裤条,就这么拽着上下摩擦,大小阴唇被揉搓得东倒西歪,整个肉穴摩擦充血,像嫩红花蕊一样次第绽放开。
淅淅沥沥的淫液从逼缝里往外渗,老徐捻起两根手指一抹,湿漉漉沾满了整个指腹,嗅了嗅,露出点笑意:“味真冲,小母狗馋坏了吧。”
说罢,将两根手指往席若嘴里一插,肏穴一样随意捅弄了一阵,待分泌的唾液将手指洗干净才拿出来。
再一看,小姑娘眼神涣散,嘴里兜不住的口水流了一下巴,M腿半抬不举,下身湿得一塌糊涂,阴蒂胀得从内裤边缘顶出来——已经被玩得淫性大发了。
老徐反手朝她小脸蛋就是两耳光:“尝到点自己骚味就受不了了?妈的,还没肏你就浪成这个样子,真够下贱。”
席若含在眼眶要掉不掉的热泪终于被这两巴掌扇了出来,又不敢放开声哭,呜呜咽咽哽在喉咙里,全身颤抖,委屈的不像话。
“哭你妈逼!就知道勾人,真他妈骚!”
老徐双目发红,撸了两把被她哭硬的鸡巴,将西装外套脱了甩一边,用小刀粗暴挑断那条泥泞成麻绳的内裤,卷成一团,直接塞进她嘴里。
他拔下两根数据线,交叉缠绕一下,就这么甩着抽在小姑娘两团木瓜雪奶上。
“唔!”席若疼得直嚎,声音堵在脏内裤里,只发出闷声哼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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