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母狗,就是贱!”

        如此来回甩着紫黑鸡巴扇了十几耳光,直扇得席若两耳嗡鸣,大脑一片空白,咧着嘴,痴傻口水流满了一下巴。

        老徐掐着她自动张开的下颌:“嗬~tui——”

        一口浓痰不偏不倚吐进了女学生殷红小嘴里。

        舌尖尝到男人口水的腥臭味,席若挣扎着被迫咽了下去,她满脸通红,闭着眼羞愤欲死,明明非常恶心,却全身热得要融化掉了,一屁股瘫坐在地。

        这一坐,正好将掉出来一截的内裤又全部挤压回肉穴,粗糙布料重重旋顶在酥软一片的宫颈嫩肉口,她小腹抖了几下,忽然一脸淫贱,屁股用力往下坐,肉缝抵着地用力厮磨了几下,大腿绷紧,就这么用内裤塞着逼潮吹了。

        “啧啧啧,一口痰就喷了,真是废物。”

        老徐看着她翻着白眼沉浸在高潮里的婊子样,直接用力将阴茎整根塞入口穴,按着她后脑勺,当作飞机杯一般,不管不顾一顿奸插。

        大鸡巴猛烈肏干着席若的口腔合喉咙,恍惚间有种她的口腔也成了性器官一部分的错觉,喉咙仿佛成为了另一个子宫,在一次次艰难吞吐间,变成了老师那根粗大紫黑鸡巴的形状。

        她不太习惯突如其来的深喉,干呕几次也依旧被死死钳制,直到她大脑缺氧,深思恍惚,激烈贯穿之下,仿佛鸡巴已经捅破了口腔直插脑子,她莫名感觉自己的嘴穴已经成了一个绵软包裹男人的鸡巴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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