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上天怜悯还是命中注定,大疤的妹妹得了心脏病,住进了云城的市医院。医院很快就检查出大疤和自己的妹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让他欣喜若狂。
但高额的医药费和对心上人愈来愈病重的担忧很快就压垮了男人的脊梁。鹿纤第一次见他时,是大疤拿着一把刀,眼里蓄着绝望的眼泪,颤抖着说:“打劫。”
鹿纤把他打趴在地上,卸了他的胳膊。
男人眼里的泪一滴滴落在地上,晕染了一片的绝望。
鹿纤有些好奇这个出来打劫还哭得心碎的男人,便问他:“你为什么打劫。”
他走投无路了啊,他没有学历,没有资历。这个小小的城市里只有他和妹妹相依为命,他也想过好好地去打一份工,但微薄的收入和被占用的大量时间全都入不敷出。他没钱请护工,也交不起医药费,他只有一个人,奔波于工作的地方和医院之间,心力交瘁。
于是鹿纤向他伸出手:“来给我当打手吧,我给你发工资。”
男人抬眼看她,眼里升起星星点点的希冀。
于是大疤做了鹿纤的小弟,给她保驾护航,当她的眼线和得力助手。
回忆起往事,鹿纤有些感慨,很快她收拾好情绪,和大疤一起到了月烟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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