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只上臂卡了金丝手钏,一只手的手腕戴了佛珠,另一只戴着h金手镯,双臂绕着一道长长的绛sE丝带,双脚上系了红sE的丝线,丝线上绑着几个叮铃作响的小银铃铛。
打扮得这样繁复还嫌不够,手里还捧着一只竖箜篌。
脸赛春花,骇得卫玠惊回车;神似秋月,羞煞潘安不敢言。
饶是李琮这般风月老手,还是被竺法成这身打扮给惊YAn到不自在地偏过脸去。
“法成,你要做什么?”
这舞衣他也是头一回穿。
竺法成羞涩不已,半是为了凉风中微微挺立的rT0u,半是为了在心上人前暴露身T的兴奋。可他一想,李琮是看不清的,也就没有那么赧然。
“来给阿琮践行。”
说完,竺法成拨起箜篌,跳了起来。
他腰肢摆呀摆,眼睛转呀转,纠缠串珠的璎珞随着舞姿一0U地轻打在象牙sE的肌肤上,松松垮垮打着的蝴蝶结支撑不住旋转飞舞的霓裳,脚腕上的铃铛发出小爪子似的挠人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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