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匪没有多想,婉言谢绝,退回房中,没有注意小厮一直遮遮掩掩地站在门牌之前。

        八月十八·亥时。

        到了他与李琮约定好的时候。

        崔匪枯坐许久,水米未进,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他没忍住激动,“蹭”地一下站了起来,走到门前。

        一定是她。

        这么晚了,不会再有别人了。

        还没等崔匪开门,那阵脚步声便渐行渐远。

        不是她啊。

        崔匪有些失落,又坐回了床上。他明白非礼勿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思的道理,可他的脑子就是不听使唤,情不自禁地猜想李琮这个时候在做什么。

        她是不是在和她的驸马在做那种亲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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