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郎君,你猜如果不是因为你长了这张脸,阿琮她可还会多看你一眼?”

        “什么……?”

        “呵呵,还不明白么?倘若不是我与阿琮闹别扭,她怎么会找你发泄,排解寂寞?”

        “殿下,她不是这样的人……她不会这么对我……”

        “自欺欺人,最是可怜。”

        归云书不顾侍从流云的阻拦,连珠Pa0似的道出忍耐多时的怨怼。

        “崔郎君,我与阿琮情谊深厚,两情相悦。我劝你最好好自为之,不要以为当个替身就能爬到正主的头上来。阿琮,她是不会找你的了,你也不要再恬不知耻地找上门去,徒增笑柄!”

        归云书昂首挺x地离开。

        刘侍郎从犄角旮旯钻了出来,探头探脑地问:“崔舍人,太傅找你所为何事啊?他不是告了病假,许久不来内朝了么?”

        崔匪摇摇头,直gg地盯着自己被墨染黑一大片的掌心和官服,墨迹大片地渲染开来,似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他的心脏针扎似的疼,疼得他说不出,疼得他连拿砚台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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