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为什么喝了那么多酒?是因为她对归云书确有几分真心,可那一点真心在多年的消磨与残忍的真相的面前终归是付诸东流。

        唯一的后果是,她变成了一个千杯不醉的人。

        李琮把马交给府上的下人,那人没听清李琮的呢喃,恭敬问道:

        “殿下,您可有什么吩咐?”

        李琮想了想,吩咐人把王喜儿叫了来。王喜儿把她几日来调查出来的结果原原本本告与李琮,李琮听完之后不免头疼。

        “他就这么任人欺负?”

        “光是逆来顺受也就算了,驸马他竟然还帮人主动遮掩。若非如此,属下也不会这么久才发现那帮面首天天变着法地欺负驸马。”

        不是上门挑衅,就是暗中克扣。说的话难听得要Si,句句往竺法成心窝子里戳。

        要么拿他的高僧身份说事儿,说他下贱,佛心不稳,Ai装正经,要么就是故意提起他是gUi兹国王子,恶意揣测他潜伏长安,接近公主,图谋不轨。

        李琮把竺法成请进明镜台后自以为万事大吉,却没想到在不知情的面首眼里,这位从天而降的新驸马成了他们的头号劲敌。

        “是本殿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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