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李琮为他加了一层锦被,翻起泛h的书卷,平静地说:“太傅,在外人前不要直呼本殿姓名。”
归云书顿了一下,笑得有些勉强。
太傅,殿下;阿琮,云书。只是个称呼,他不该较真的。
归云书忍了忍,还是问道:“这是为何?”是阿琮不愿意叫别人发现她与他重修旧好吗?还是,还是她果真有了别的意中人……
李琮咬住他的唇,将那层淡淡的粉咬出殷红,待他目光迷离,气喘不已,她才放过了他,笑着说:“省些麻烦罢了。”
她还没说是什么麻烦,归太傅的小脑瓜儿就自行为她找好了借口。圣人待阿琮那样不好,几位兄长虎视眈眈,京中流言蜚语恶意中伤……
阿琮这些年过得很苦,他知道的。
而他从来没有为阿琮做过什么。
归云书委屈巴巴地“嗯”了一声,他摩挲着书册一角,心里不知怎的有些宽慰。“阿琮还在看这卷《六韬》?”
这是他送她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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