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老头怼着那软肉一顿猛顶,奸得贼哭着到了高潮,老头也没放他休息,压着他酥麻的身子依然暴风骤雨的干,硬是从清晨鸟鸣,操到红日当午。贼嗓子都哑了,射了又射,连尿都出来了。关老头美滋滋的抱着他,睡到黄昏,起来,两人腿间都是乾了的淫液,身上也斑斑点点的,连关老头自己都觉得不舒服了,要擦洗则个,好在是天热,倒不担心着凉,就随便弄些水来擦了擦,又掰了馍,对贼道:“你不喊,我就给你吃的。”
贼软软的点了点头。
关老头就把他嘴里堵的东西拿出来,喂他吃的,他就徐徐含进去。关老头看他乖了,赞许的拍拍他的头,不料手摸着发烫。关老头也不知如何是好,又不敢带他看医生,只得自己收拾齐整些,到外头好歹抓了点药,回来给他熬了,看他没精打采、皮肤又暖和、又泛着红,好不可怜可爱。解了绳子,皮肤上一道道的红痕,就更惹人疼了!口对口哺着药,不由得分开他腿又好好疼爱了一顿,只觉这次操进去更软更暖,比没病时还熨贴呢!要不是怕他死,简直想不给他治病了。
贼就给关老头囚住了,有一顿没一顿、病着的时候比好着时候多、饿着时候比饱着多,苟延一条性命,给老头做鸡巴套子,深悔当初还不如给官府抓去呢!关老头也看出来了,笑嘻嘻问他:“你想见官?就你这骚样,你这屁股,抓进去,给一群衙役们轮奸,何如跟我一个相好?你这小骚货,倒想给他们一群大鸡巴奸死呢!”
贼咬着牙说不出话。
关老头搂着这活宝贝,快活是快活煞了,就有一样不足:贼生不出孩子来。关老头可想让他的肚皮一点点圆鼓起来,奶子涨起来,有白白香香的乳汁可喝呢!
这一点贪心不足,如蛇钻进心里,毒汁蔓延,星火燎原,日思夜想的,或许是心诚则灵,那命宗的神明就为他而来,问了他的心愿,点头道:“这也是办得到的。”便祭出一具女体来。
关老头一见那身体,眼都直了!那大奶子!那柔软的腰,好大的屁股!那雪莹脂润的一身好皮肉——但是为什麽有那么多刀伤啊?谁干的!
他不知道,白瑧身上的伤,已经淡去了些。持续的性交、与完成性徒的心愿,就能治疗她身上的伤。於是不管她自己愿不愿意,九初是一直要骑着她出台应条子的。
当下就拉开了白瑧莹美的双腿。
关老头一见那肥艳的穴,差点当场就射了。他想上,九初一声冷笑,魅宠未弃就抡起桃心尾巴把老头抽开了,吊梢着眼角骂他:“混帐东西!是你要生子吗?——要生子的把鸡巴伸进圣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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