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珠痛苦难当,嘶哑着嗓子道:“你杀了我罢!”
九初耸动着下身,恨道:“你当我不想?”猛的进了一记,撞着甄珠宫口。甄珠几乎背过气去,好一会儿才能再次说出话:“我实在不知……哪里得罪了公主。”
九初小手揉着她硕大的奶子,棒子塞在她下体里,自己的花唇也紧紧噙住她的花唇,嗤笑了一声:“你哪里得罪了我!”
只不过,当年展渥交出的让老国王惊艳的卷子,其实出自甄珠的主意。要是没有她导演的这一出,死老头未必就定展渥为接班人。也许展渥已经死了,九初也跟着死了。
“你实在是……我们的大恩人呢。”九初低头亲吻她的嘴唇,觉得像她的乳房一样丰润;花唇磨动,汁液盈盈;棒子松懈下来,懒洋洋摆动简直就像泡在羊水中的婴儿。
甄珠讨好的用唇舌回亲她、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腿摩挲着她的腿,极尽温存。
九初带着恋恋不舍、又近乎疯狂的心情,结束了这一吻,缓缓离开她的嘴唇,看着被亲得红肿、而更加性感的嘴唇,看她说什麽话。
“九公主,你天姿绝世,有个人很值得你搭救……”甄珠拍她马屁哀求她,才开了个头,被猛然暴起的玉龙棒肏出一声尖叫。
九初胯下再不停,用要操破她子宫的烈度,凶猛进攻,不放她一点喘息,也不再说话、也不再亲吻,只是按住她,激烈的进退,拿她当个练功的套子般,操得她几次晕死过去,又痛醒过来。腿间黏湿的已经不仅是淫液,还有血。
天际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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