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动作更轻,但更加要命。花穴像张小嘴一样贪婪的蠕动起来,想要更多。流浪汉显然看得很愉快。何况白瑧肌肉匀称,四肢修长而一点都不单薄,更符合他的审美。
“还真舍不得现在就拿你做药。”他这句话是真心的。不过,“谁叫你运气好。我做了这麽多药,都是毒,用来试药的不死都残了,只有你试的这颗是最好的修仙春药,我把你重新做回药里,我吃了不但成神仙,而且比我现在更有魅力,就是颗行走的春药,我爱的人哪里还能抗拒我?”伸手揽过白瑧的腰,欢喜得忍不住伸出舌尖同她亲吻。
寻常的女子下体吞着活动的藤蔓良久,这时候只有喘息的份了,但是白瑧忽然一口咬下。
流浪汉没有防备,竟然被咬破舌头。若在平常,白瑧就算咬中了,都没法破他的一点皮。但这时候他的法力大量倾注在制药中,而且白瑧先前服他的那颗药,刚刚又被他以藤蔓激发出最大的药性,以至於功力都大增,竟令他破体出血。
从没这麽出过血的流浪汉忽然福至心灵,先没顾得上惩罚白瑧,回头一口血喷在药鼎上。那鼎中之药华光更盛,流浪汉仰天大笑,回头一脚踢开白瑧的腿,将她扳至双腿大张,露出花液洋溢的那口穴,怒涨的阳具就冲了进去。
他那话儿极粗极长,真如蛟龙一般,比先前交合时更甚,简直不似人类。白瑧花穴立刻被撑裂,先前的瘙痒顿解,转为剧痛,剧痛中却激发出非人的快感。
流浪汉孽根快速进出,花液混合着鲜血,红若艳桃,点点溅出去。他的蛋囊又沉又硬,啪啪啪拍打在白瑧腿根,那里一下子红了一片。仿佛只是花穴口打开还不够,整个下体都要被他操开才应该。偏偏他的龟头好像含着毒,越是痛就快感越强。下体被操弄得好像融化的春水。白瑧的腰背被他狠狠揽着,只有头没有支撑,就向後仰去,仰得厉害,好像从脖子那里折断了,宁肯折断了也要从这场强迫的性爱中逃开,却只是把双乳往上送得跟流浪汉压得更紧。
忽然之间白瑧眼睛张大了,好像看见了什麽。
但是她身体剧颤,到了高潮。九宫格的药锅里光华翻腾,显然药基已经熬到了最盛大的时刻,该把白瑧投下去了。流浪汉疯狂的捣弄白瑧正在高潮最敏感的下体,要把她小腹捣烂一般,这样到达了高潮。
他喷射着精液,将白瑧从自己阳具上拔下来,投向药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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