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白瑧凝神望他。就像她哪怕死在此刻,用她的眼珠或者耳朵都能记录一些信息,以后也许给她的同事看到会有用。

        “多么愚蠢。”流浪汉的声音从砖墙、窗口嗡嗡的撞出回音,像无数金色戴铃铛的蜂子。他目光在白瑧身上就像狗伸出舌头舔噬心爱的骨头:“原来你没有死。那上次我以为自己失败了,原来我成功了。”

        忽然白瑧就被抱在了他的怀里。冰冷而柔软的皮面已经被她的体温捂暖了。好像她就一直呆在这个位置。流浪汉的舌头舔在她锁骨上。这个动作应该是不能说话的。但她又分明听见他在说,让她看看她自己。

        于是她就忽然看见了她自己。入京就职以来她一直忽略了好好看看自己。她晒黑了,但肌肤的润泽,令她仿佛从内里散发出柔光来。她的衣服裂开了,像鱼鳞般落在地上。她无法阻止。她也不能否认她现在真好看——虽然她一直知道自己是好看的,但只有此刻,她忽然看着自己都会想要对自己做点什么。双颊像被掌掴了一样迅速的红起来,小腹有火热的欲望流淌,双腿间真的有蜜液沁出。她想把自己的手指探进去。

        “就是这样,让人看到就想要。”流浪汉搂着她,唇舌落下一个个吻,每个吻都烙下火焰。白瑧发现这不只是比喻。他嘴唇里含着什么,强行渡进了她的身体,像喂药一样。与她身体里旧有的什么起了反应。他像给她做示范一样,非常动情。她全身都被他的淫味包裹着,腿间泥泞不堪。他的龟头刚顶上来,她就抽搐着潮喷了。

        他的性器这一次是冰冷的,但碰触到她就燃起火焰一样的灼痛。这根粗大而强韧的性器迎着喷涌的花液捅进去,完全不顾正在高潮的媚肉颤抖绞扭,直接顶到她的花心。

        白瑧眼前一片黑暗里金星闪烁。她短暂的晕了过去。

        又在抽插中醒过来。下身一片狼藉。显然在她昏迷的时候,流浪汉也没有放过她。她闻到古怪的味道,伸手在自己下身摸了摸,抬在眼前,努力聚焦目光,看见是血。

        她的花径在过大的阳具粗暴性交中撕裂了。

        最让她恐惧的是,她并没有觉得很疼。或者说痛感都转化成麻痒与酥爽,只想要更多,甚至更粗暴。连看见血,身体的感觉都是更刺激兴奋。

        这是一种自我毁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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