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珠看傅搬刀这麽在乎自己,其实是高兴的。她坏就坏在不该再拿个乔,说舍不得让,想看傅搬刀再求求她。

        傅搬刀是真急了,使出大杀招来:“小姐都跟我,那啥了,你知道吧,她怎麽还能跟你结亲。”

        等着他掏心掏肺的真珠一见他这掏出来的心肺,忽然就觉得,意兴索然。

        她沉默了。

        傅搬刀以为她情绪低落是听到未婚妻跟别人睡了,又是道歉又是许诺补偿,总之这女子是非让给他不可了。生米煮成熟饭了嘛!

        “……在下还是不能让。”真珠道。

        “所以……嘎?我说你这人怎麽回事!”傅搬刀急了眼。

        真珠作揖,告辞。她自己那头新工作还等着上岗。傅搬刀也有选命在身,即刻就要启程。没甚啰咤机会。真珠只是担心他可能会遣人去她家乡打听,然後得知白家没有找女婿,怀疑起京中这个“白都头”来,再来麻烦。真是一开始不要开玩笑就好了。然而现在又能怎样?

        后着悔的真珠随时恐怕会丢掉饭碗,反而上班加倍认真,倒引起同僚忌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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