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福娘的抚触让她有种奇怪的感觉,不知道怎麽说,像涓流,流到心尖,打着旋,还往下边去。

        “嗯,我师傅以前跟你娘认识。你娘小名菱角对吧?我师傅叫曾漫游。你看我这眼睛,是不是跟他长得有点儿像?你不知道?你娘没告诉过你?”

        “没有。”真珠有点无措,“你来找我娘的?我带你去?”

        “甭啦!你娘跟我师傅後来闹翻了,如果听见,怕要发大火。再说我师傅已经死了,他也不知道有你这麽个人,就我经过这里,想来看看。没想到你耳目这麽灵敏,想逗逗你,被你逗了。”福娘问,“你也练过?”

        真珠就说是自己父亲教的。

        “我才不信。”福娘俏皮道,“你敢不敢伸手给我,我给你把把脉。你要是没有高人打通过奇脉,我输个大东道给你。”

        真珠便把手腕给她,又问:“什麽大东道?”

        福娘手搭在她玉腕上,就想着摸她衣裳下面圆圆结实的屁股,然而不知怎麽的,就不太敢造次,全无当初曾漫游对菱角的斩截手段。

        试着真珠的脉息,哪有什麽高人奇脉?原不过是福娘哄真珠伸手过来的,听真珠问,她一笑,忽然手飞快的往上,饶是真珠赶紧封挡,还是被在腋下腰间抓了几把,给挠得笑了。福娘趁她笑,就猫腰躲到一边,摇着手道:“我输了,又没什麽东道可以给你,我只好逃了。”

        “哎你别。”真珠又有点可惜,“我又不真的逼你出东道。我也不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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