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珠应是应着,拳脚基本功也还是演练,左右菱角也不会真的来盯着她。累了在房间里休息,把汗擦干。身上也是汗,便把衣裳宽下,从肌肤里沁出汗珠来,抹去了,肤质便似玉一般更见润泽。

        两个丫头一边伺候她,一边与她闲谈,说些闲话,无非里巷见识,也没甚要紧。旁边有双眼睛乌溜溜看,她们谁也没注意到。

        一时抹罢汗,换了居家的衣裳。一个丫头叫粗使女来,将水盆等拿出去了,另一个丫头不走,陪着真珠,一时问她要不要调色画画,真珠摇头道快到饭点了,才铺开颜色又要搁着太过麻烦;丫头又问真珠要不要搬绣架来绣花,真珠也是摇头。丫头就自己拿鞋面拌她坐了,取着色线问她鱼前戏怎麽个珠子好,真珠道:“做两只猫,为了争鱼打起来才好玩。”

        暗处那眼睛还没走,听见不由得微微一笑,笑出点声气,真珠侧耳,摇手叫丫头别响。潜身暗处的男子没想到她这麽敏锐,屏息敛气,过了一会儿,真珠道:“没事,想是风声,我听岔了。”又叫那丫头道:“有花,先前那胖子的歌,你再唱我听听。”

        丫头有花就掂着银珠线,唱个俚曲来,说一个胖子怎麽胖,自以为裁身紧衣服就不胖了,把自己勒成个粽子;又以为人看不见就不算胖了,躲影子里走,摔个大马趴。

        她一边唱,真珠一边打着拍子。

        潜身的男子听俚曲固然有趣,却不敢再笑了;倒是看真珠击节的动作,从容潇洒,看得眼珠都舍不得瞬一瞬,恨不能化身她身边的影子,依融到一处去,随她举动徘徊。

        曲子唱罢,真珠吩咐丫头一会儿晚饭自吃,不用伺候她。有花应着,收了针线,去安顿了。她一去,窗外有个妇人的声口道:“好香好香。”

        真珠凝起眉毛,问:“是谁?”

        就出来一个人,深色裙子,捏块白手帕,眼角泛桃花,头光脸儿净,看起来还真是个女人,还顶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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