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在四里路开外,手脚便捷,饭点之前就赶到了家,先不顾麦秸,把菱角擦乾了,裹上暖和的被子,拿自家的饭菜给她吃,扒开她的裤子看,见肌肤里还青紫的指印子,“咕”的嗯口水,再去探探那花穴,又红又肥。少年也不知轻重,喜得头皮发麻,指头朝里探。菱角极痛,求他道:“小哥,这是肿的,等我两天养好了,再给你乾,成不?如今要进去只怕插坏了,以后再要插都没了。”
她声音都还是哑的。
少年郎极是没奈何,要看着她打手铳,她又冷得发抖,怕要感冒了还得麻烦;待手伸进被子里摸摸过手瘾罢,她身上又都是青紫,甚至破皮,经不起摸。恼得少年郎狗咬刺猬无从下嘴,硬着裤档气呼呼做家务去了。
一会儿,他哥也回来了。
哥哥已经是个汉子了,身段挺魁梧的。要说早该讨媳妇了,但家里不富裕,讨媳妇太贵,又怜惜有个弟弟不好安置,索性搁下了。他俩兄弟感情好。少年郎见哥哥回来,放下活计蹦过去迎接,还跟小孩子似的,一蹿就猴在身上。哥哥见了他就露出笑,一碰到他裤档,惊了一下:“这怎麽弄的。”
弟弟就告诉他拣了个女人回来。
哥哥更惊了,很觉不妥:“她要是本夫来寻,又或病死了,我们须吃官司。”
菱角听得不好,在床上跪起身来磕头拜舞的求情。被子松开去,露出两个大奶子,一拜一晃的,腰一掐的细,下头屁股硕大。哥哥的鸡巴也硬了,觉得比前头作媒的那几个女人都好看好生养——好看是他作为男人自己看出来的,好生养的这种身段是听人说的——人家敢要十几担谷米、几头猪、几十吊铜钱、好几匹布头什麽的哪!这种一算,这女人等於是很多头肥猪拱进门了。
兄弟俩一时都没舍得把她赶出去,将就着留了一天,看她倒也没生病,身体好起来了。这具身子看着更馋人了。又听说那个村的渣男跑了老婆,官府疑他是不是老婆死了,要问他话,他给逃跑了,一时人更疑他,说什麽的都有,官府也拿他。他是不能来找他老婆了。兄弟俩放些心,又警告菱角:“只躲在屋里,不能跑出去。若给人见到了,须抓你见官圆这场官司,你本夫也要回来讨你的。”
菱角怕见官、更恨她本夫,满口价绝不出这屋门,只求收留。兄弟俩看她这样乖顺,一发火动,摸着她光身子,问她还疼不疼。菱角也只顾扭着腰贴着顺从,虽然花径里头还有闷闷的痛,但手没事,嘴也好多了,跟兄弟俩说妥,别太猛了插进她喉咙里。兄弟不懂,先还奇怪呢,怎麽能插喉咙里,给她用嘴含了就懂了。
她嘴角和喉咙的伤还未愈,给哥哥就含个龟头;少年郎的阳具虽小些,她也就只含半根柱子。其实是偷懒了。但兄弟俩都不懂事,能摸她鼓囊囊的乳房,捏着他的屁股,把鸡巴交给她嘴里含着,就已经是天堂了。她让他们先洗乾净了再给她含舔,他们也都肯。菱角也觉得这已经是天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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