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操弄得失了神,不觉已到半夜。喽罗们把看得见的钱财都席卷了,问前夫要绑上财主拷问还有什麽藏起来的东西,又求要能不能也操操女人,又或者把她掳上山罢了。前夫真不知如何答复,菱角害着怕,两条嫩白的腿翘起来紧紧缠住前夫,媚肉痉挛,竟在恐惧中夹着前夫的鸡巴又高潮了。前夫也很不好受,鸡巴被菱角夹紧得简直拔不出去,马眼噙在子宫口,进退两难,本来射过就可以软了掉出去了,现在竟然越急越射不出,被子宫抽搐着喷出的阴精打在前夫龟头上,鸡巴反而更硬了。眼看喽罗们的裤档也一个个鼓了起来,丈夫听见捉贼的号角。

        是官兵来了。

        官兵包围了这里。喽罗们急得想分头突围,又有智慧的,想到把财主和菱角当人质来突围,亏得前夫知进退,这些主意一个都没听,反而立刻向官兵投降,把他带的喽罗都给坑了,给官府招出所有强盗窝里的秘密,还带着官兵去剿灭了强盗头子,算是招了安,竟也有了个微末官衔在身。

        新当官的前夫半生颠沛,可惜宦囊羞涩——作强盗时的积蓄是黑钱,都主动缴给了朝廷,朝廷俸禄又微薄,他要娶个夫人都娶不起,何况惦记着菱角的滋味,别人也不想娶了——怎麽这女人被那麽多人睡了之後,还更有滋味了呢?难道真像八宝鸭子,要多放作料腌久了才入味。

        财主很有眼色,不想跟当官的起龃龉,何况菱角本来是人家的老婆,又何况自家的老婆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就打算把菱角送还前夫,跟菱角一商量,菱角泪眼汪汪的不愿意,给财主跪下了。

        这个姿势,她脸对着财主的下体,两只玉臂又抱着财主的腿,财主小腹的慾火就烧了起来,鸡巴怒涨,往菱角嘴里塞。菱角连忙捧着伺候,使出深身解数,不晓得做了多少次深喉,又含囊袋又啜马眼,最後让财主在她深喉里尽数射出来,呛得几乎背过气去。

        财主也很可惜,对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本来安置菱角的别业,被强盗和官兵打过之後,暂时是不能住了,现在租了个院子安置菱角,菱角住得也不像意,财主的舅子也打听得风声,要来算账。凭那两个舅子的作风,真把菱角抢去奸了,财主又能怎麽办?财主的发妻倒是要把菱角接到主宅去,那岂不是要把菱角搓摩致死的主意麽?何如去跟前夫破镜重圆,还挣个夫人的身份?

        菱角听到这里,也不坚持了,只还哭鼻子抹眼泪的。财主一发狠,赔了她几箱子嫁妆,算尽了情份。

        前夫又重新变回菱角的丈夫,对财主也很感戴,指天发誓前嫌一笔勾销,以后是通家之好,默认了财主可以一起操菱角。确实他们都觉得三个人比两个人有味。不过也没操几次,菱角肚子大了起来,谁知道是谁的?丈夫不则一言。八个多月後一个健康漂亮的女儿呱呱落地,丈夫让财主给认了个干亲,连闺名都是财主起的,叫作真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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