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气弱游丝,形状凄惨。
茶茶拉开腕表上的表冠,那根微米级的金属钢丝再度扯出,因沾了血,不再是细不可见,隐有一抹微红。
暴凸的眼珠充斥恐惧,周令狂叫,他被切断了一只手,知道孔茶怪异的动作里藏着杀人利器。
叫声好可怜,茶茶欠身,双手搁在周令脖子上方,她问:
“你在害怕吗?”
肢体不全的男人颤抖如虫。
茶茶说:“怕就眨眨眼睛。”
周令眨眼,痛苦无比。
“原来你也会怕。”她歪歪头,笑一笑,“我一直以为你无所不能呢。你知道吗?我最怕的就是你了,那个陈明森也很可怕,可我最怕的就是你了。”
“你以前打我,踢我,用很粗很粗的针扎我的眼睛,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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