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彭越眼底积起阴霾。
还没走近哑巴，忽而一个踉跄，张彭越膝盖一弯重重压向沙面，强悍的身躯崩解溃散了般，不住抽搐颤抖。
千米之外，暴雨汇成瀑布。
包含强辐射的强酸雨一定浇得他们满身脓疮不可，孔茶意识到危险，跑向情况不妙的张彭越。
汗水顺着脸颊一个劲儿地滴落，强忍麻痹与晕眩，张彭越站起身，身体又是一晃，狼狈向前跌去。
他在颤抖中抬首，脸色红中泛青。
“滚。”张彭越拔出枪，枪口对准跑过来的哑巴，“离开这里。”
被威胁的孔茶不再向前。
身体状况异常，张彭越心中警铃大作。在荒野里生存的他只相信一个血淋淋的道理，道德是疾病，信任是毒药，拥有这两者的人活不下去。
他甚至思量，现在要不要一枪打死哑巴，防患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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