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火边搭好帐篷,唤灰风进来睡觉,对正要钻进帐篷的哑巴却是一脸抵触:
“洗漱没有?脏兮兮的也敢进来?”
指向挂在树梢的湿毛巾,手里拿着牙刷,茶茶表示她洗漱了。荒野里昼夜温差极大,她也没有御寒的物品,即使有篝火,也可能捱不过去。
扼制心底的不适,张彭越勉强让哑巴进来。
加厚防雨的金字塔帐篷,内里空间宽敞,能容纳五六个人,地面铺着厚实棉软的毛毯。
爬进帐篷的孔茶内心赞许,张彭越是会享受的。
没有睡袋,只有一个枕头和单人棉被,应该是张彭越平时自用。此刻他正蹲在帐篷口,挨个清洗灰风的四只爪子,拿着湿毛巾仔细擦拭它脚垫里的沙粒,梳理大黑狼的毛发。
和恶狼睡一个帐篷真叫孔茶惴惴不安,她好担心半夜里灰风饿了渴了,朝她的喉咙来一口。
这时。
狼头无声无息地靠过来,一道道灼热鼻息喷在她手背,又痒又热又潮。孔茶心脏疾跳,呼吸得小心翼翼。
灰风的黑鼻头轻轻蹭了她的手背,像是在示好,孔茶轻呼吸,克制收手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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