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里的饮用水稀少昂贵,孔茶只能咽一咽津液,以解干渴。
“狼?”
“有狼?”
孔茶兀自干渴,目光偷馋搁在吧台的烈酒之际,门口发生不安的骚动,一头成年狼跃众而出,浑身深得近乎墨黑的皮毛冷硬肃杀。
黑狼之后,跟着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踩在一阵惊骇之中。
酒吧不允许携带武器,但没说不允许携带宠物。
张彭越在门口甩出这个理由时,灰风正拱起背向两位守门人露出獠牙,喉咙里压着咆哮。
脸色发白的守门人互看一眼,默契的,同时让开身体。
看见机枪少年进来时,孔茶一愣,挨过一记狠踹的腰侧隐痛。她状态不好,按住肚子蹲下缓解。
潮骚的,温热的,异常甘美隐约透出腥膻的。
就像是性器肿涨充血的发情小狗跑进巷角,敞开后腿,身子一抖一抖中射出黏亮新鲜的水液。释放后它软软倒在地上,舒服打滚,向着蓝天白云露出柔软好摸的肚皮。
在阳光下舒服好眠的小狗,仅有的精力便是抬起爪子与路过的昆虫嬉戏,殊不知许多强悍的掠食兽循着反常气息的轨迹,悄悄觊觎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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