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借你吉言，稍后打印出合同给我。”
“内。”
两名职员憋着笑离开了办公室。
看到外人离开后，韩子栋第一时间摸出了手机，拨给了金栽经。
电话响了足足七八秒，那头才传来一声模湖不清的女声。
“哟不塞哟？”
“栽经啊，是我。”
“我知道是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七点半左右。”韩子栋没有揪着这件事，而是嘿嘿笑着说道：“告诉你一件事，你表情包的销冠可能不保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钟，随后一道清亮的声音里夹杂了几分不屑传了过来。
“你不会以为你能超越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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