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处事严厉,为人冷面无私,因此颇为一些权贵忌惮,于是这些人就弹劾张敞没有威仪,有辱斯文,其中就有一点就是他替自己的夫人画眉。”

        “内?”

        裴珠泫很不理解,画眉怎么就有辱斯文了。

        韩子栋也没有去解释那些所谓的封建礼仪细节,只是笑着说:“所以张敞自辩‘臣闻闺房之内,夫妇之私,有过于画眉者’,大意是我听说夫妇之间闺房之内的私密事情可有比画眉还过分的部分。”

        裴珠泫蹙着眉头:“就是嘛,怎么能拿人家的隐私来攻击人家呢,这些人真的是太坏了。”

        韩子栋叹了一口气:“可惜的是这一点也成了他履历上的污点,原本以他的才能,他还有可能更进一步的,但是却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真是太过分了。”

        “就是太过分了,”韩子栋跟着骂了一句:“其实,张敞之所以为他的夫人画眉,里面还有一段小故事。”

        “什么小故事?”裴珠泫急切的追问。

        “张敞的夫人自幼磕到了眉头,留下了一道细微的伤疤,你也知道以古代的技术,根本无法修复她眉头的疤痕,而且她还是一个女人,显眼处有一道伤疤对她的打击还是挺大的。”

        裴珠泫认同的点点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身体上留下伤疤,还是在脸上的伤疤,是个人都会很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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