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栽经一边给自己续满了一杯,一边笑着摇头:“你不用担心,我又不是某人,我的酒量还可以。”
又要辱我,是吧?
韩子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还不忘倒置酒杯以示滴酒不剩。
“我主要还是这具身体喝得少,刚刚开始的时候难免不适应。”
金栽经上下打量着韩子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最后叹了一口气:“算了,不说了,还是喝酒吧。”
激将法,是吧?
韩子栋抬起手:“别介,你得说明白,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金栽经单手撑腮,看着韩子栋只是笑。
眼前这个男人总有这种魅力时刻,有的时候幼稚得离谱,比如之前非要坐小拉车,有的时候又成熟得要命,比如今天早上护在她身前,直面三位警察,乃至是几十、上百名记者,吃瓜市民。
她的脑袋又偏过去一个角度,不知不觉中,另一只手也支在桌上,抵在了下巴处。
“你不是说脑海里有很多曲调吗?你哼一个给我听听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