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瞻性研究,则是医学工作者设计好前提条件,观察疾病发生的走向,判断其是否按照设想的方向发展。

        挪威人搞了梅毒的回顾性研究,而米国人希望补齐前瞻性研究,于是1932年,米国公共卫生局任命托利弗、克拉克医生,负责进行这项研究。

        克拉克医生最初设想的研究方案是,追踪观察一些身患梅毒并且没有经过治疗的黑人,经过6到9个月的观察和试验以后,再对他们进行有效治疗。

        克拉克与阿拉巴马州的一所黑人为主的大学-塔斯基吉大学合作,从而招募到600名参与试验的黑人男子,其中399名身患梅毒,另外201名黑人没有感染,以此作为对照组。

        按理说,这个医学试验的设置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克拉克很快就发现,他的设想从一开始就彻底的跑偏了,米国公共卫生局压根就没有打算给这些黑人任何治疗,而是打算任其自生自灭,并且通过各种检测手段,了解梅毒的整个发病过程,也就是说,对这些黑人进行惨人道的活体病毒试验。

        克拉克医生试验进行到一年的时候,得知这个试验要长期的进行下去以后,就辞去了这个工作,接替他的是雷蒙德·冯德勒医生。

        冯德勒医生对参与试验的黑人撒谎,宣传他们都得了“坏血症”,而不是梅毒,让这些黑人以为参加的试验是一种特殊的治疗。

        然而,所谓的治疗并不存,论是患者还是对照组成员都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药物治疗,冯德勒和他的团队给这些人服用的都是毫作用的安慰剂。

        整个试验,也不是只有观察这种平和的方式,除了定期抽血检验以外,参与试验的人员还要接受腰部穿刺收取骨髓,整个试验的过程非常的痛苦。

        为了说服这些黑人参加试验,塔斯基吉东西对他们施以小恩小惠,比如说报销每次往来的路,检查这天提供午餐等等,尽管这些福利十分的微不足道,但是大萧条的三十年代,对于贫困的黑人来说,还是极具有吸引力的。

        当然,这些黑人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他们不仅牺牲了健康权,甚至把自己的死亡都交给了塔斯基吉东西,他们签署的试验协议中甚至写明,他们去世以后,尸体也要交给塔斯基吉大学进行医学研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