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志的出现正好解决了这个麻烦,市里面马上在农机市场给他腾出了一个门面,让他在这里摆放样品。

        “这不是老周么?你现在去了啥单位上班?”正巧,这家门面的隔壁就是一拖的销售点,当地负责销售的胡德贵一眼就认出了他。

        以前周凡志是总厂销售科的,算是他们这些分公司销售员的半个上级,每次到了宛城他们都要好好招待,以求能给这边多送几台拖拉机,好让他们能有个好业绩,现在就不一样了,周凡志已经被厂里开除了,胡德贵就不用再巴结他了。

        称呼也从周科长变成了老周,言语之间还有几分幸灾乐祸,你以前不是牛逼么?现在咋被厂里开除了?

        “河阳县时风农机厂!”周凡志挺直腰杆说道,刚进厂的时候他还不大看得起时风厂,只想把这里当个跳板,将来瞅瞅能不能想办法重新回到国营企业,但工作一段时间,他就彻底没了这个打算,越发觉得自己是因祸得福,要不是被一拖开除,哪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

        “县里面的农机厂?你咋跑到这种地方去了?我们一拖可是地厅级企业,县里面的农机厂怕是连正科级都到不了,了不得是个副科级吧?你以前可是正科级干部,现在就去副科级企业上班?”胡德贵笑得更开心了。

        “不是副科级,就是一个民营的乡镇企业。”周凡志也不生气,笑眯眯的掏出烟来给胡德贵散了一根,“现在我负责宛城这边的销售,以后还要多仰仗你们帮忙啊!”

        “幼,阿诗玛,你还真舍得下本钱,这些小厂子一个月能有几个钱的工资?别搞得辛辛苦苦一个月,最后还得自己贴钱!”话虽然是这么说,胡德贵却也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连忙接过烟点上,这可是好烟,他自己都舍不得买。

        “嗨,不花钱,厂里知道我们跑销售少不了散烟应酬,所以每个月给发一条阿诗玛,不过我不觉得这阿诗玛有啥好抽的,我还是喜欢抽芒果。”周凡志开始凡尔赛了,芒果烟两毛钱一包,阿诗玛两块多,这差得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胡德贵根本不肯相信,他觉得周凡志一定是打肿脸充胖子,“一条阿诗玛二十多,光发烟就发这么多,你们一个月多少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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