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座身形顿时踉跄,被一句话破了防,扶着栏杆撑住身躯,目光涣散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看着儿子如此,老人苦涩摇摇头。

        “儿,你已经不适合国座这个地位了。”

        “如今这个时代,你不适合了。”

        “你只适合和平时期的国座。”

        “而不适合这个弱肉强食时代的国座。”

        国座身形摇摇晃晃,咬牙沉默。

        他内心的煎熬,却有许些松动。

        老人曾经是国家高官,但事实上,却是百分之九十的国家官员的传业老师,羽翼遍布整个中州。

        老人眼神复杂地看着国座说:“我能看出来,因为你的疑心,因为圣树带给中州的繁荣,已经导致你内心愈发煎熬,你表面看似在支持圣树,但实际上,你始终心存忌惮,不论是圣树的身份,亦或是……潜在威胁力,你都忌惮。”

        “以后,你可以不用饱受内心煎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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