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啊,铃铛被油漆涂过,它的声音还会悦耳清脆吗?这就是老范当时觉得奇怪所以让把铃铛取证回来的原因。这么说吧,风铃只是一个装饰,但这串风铃有点过于强调它的装饰作用了,你明白了吗?”苏琼说道。

        苏琼与老范的怀疑不无道理,但仅凭一串风铃能够说明什么呢?林川一时想不出任何可能,电话里却又传出了苏琼的声音:“不跟你说了,这边还忙着呢,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她便将电话挂掉了。

        为什么要破坏风铃的音sE而涂上那么显眼的sE彩呢?难道这风铃只是为了给别人看的吗?那么到底要谁来看这风铃?是雷伯宁还是秦玲把风铃挂在窗边的呢?林川一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在屋中慢慢地踱着步,林川仔细地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

        其实根本没有行动,自己虽然住在了这里,但大祥与那名中年妇nV却无法给自己任何有用的帮助,难道秦玲的电话留错了?

        肯定不可能的,如果秦玲没有病的话,这个电话号码对于她来说肯定是极其重要的,她费尽心思留在了润唇膏上,然后终于找到机会送了出来,怎么可能出错呢?

        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秦玲真的有病,自己恰好迎合了秦玲的病态,把没有影儿的事情当作一件正事来做。林川不禁有些后悔。

        但一个有病的人为什么偏偏写出这么一个真实存在的电话号码呢?难道仅仅是一种巧合?

        林川走到了窗前向外看着,楼下便是自己来时的路,并没有多少人。对面有一个酒吧,也许是白天,冷冷清清的,还没有任何动静,挂出的牌子也并不明显。

        突然,他发现大祥正一瘸一拐地沿着马路向前走,从背影来看,他似乎走得很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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